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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6日

终于20年

    20年前的今天, 1986.09.26, 上海静安证券业务部开业, 中国股票交易正式介入了普通百姓的生活. 此后20年, 股市见证了多少巨人的成长, 同时又伴随着多少家庭的崩塌. 至于90年上交所的成立, 92年600%的股坛神话, 这一系列大事件, 将更多的人拉进了这个大火坑, 成功者腰缠万贯, 失败者一贫如洗. 风雨20年, 几家欢乐几家愁.
9月23日

笑死了

  其他学院争保研名额争的头破血流的时候,  咱们bme居然多出来一个名额没人要...
 
  伟大的生物医学工程万岁!
9月17日

The last sight of Chopin

  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 平时不怎么听古典音乐罢了.
  但是到了华沙, 到了肖邦故乡后的一个月, 逐渐开始喜欢这种文化, 虽然还不至于到疯狂买碟乐不离耳的地步, 但是我已经可以明确的告诉自己, 我喜欢古典音乐了.
 
  离开华沙前3天, 又去了Lazienkowski Park, 最后一次在公园广场上聆听钢琴的乐曲, 肖邦的声音.
 
  音止清风  乐滞流水
9月15日

The last working day

  今天是我在研究所工作的最后一天了, 好好地把这里逛了一圈, 竟然发现院子后方的那片树林原来是那么的奇妙, 蘑菇,松鼠,闲庭踱步的小马, 无比清新的空气etc。 真后悔以前忽略了这片小天地。
  工作也最后交割妥当了, boss对我的评价似乎不错。 现在我坐在个人办公室的电脑前,吮着咖啡, 伴着午后的阳光, 酝酿着告别的感情。
 
  该是告别的时候了, 工作不说,这里的朋友们也一个个地离开了。 经历了太多的送别之后,终于也该轮到我了。
  还有最后的4天时间供我好好地感觉波兰这个国家,华沙这个城市,polska这个民族。 一个半月, 时间不多不少, 刚刚好。
 
  非常庆幸当初错过了德国, 遇见了波兰。
9月12日

alone on the road

    从zakopane山区海拔近3k的山峰下来后, 最终决定不跟着大家去某片山中的小湖了, 独自一人背着包爬上一列之子形前进的超级慢车慢悠悠的朝wroclaw晃过去, 大部分的车上时光是在梦中的一亩三分地上度过的,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么狭小的空间内自己竟然能够睡着, 看来波兰南部的山区真的把我累倒了.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单独旅行, 虽然在国内时也无数次的单独出门, 但是因为国内人实在是太多了, 往往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我们已经是或三五人或十几人的小队, 失去了单独旅行的名份和意义, 于是我决定好好的享受这一次难得的机会.
    从车站出来的时候是晚上8点, 正是整个波兰华灯初上的时间--从9点仍然坐在宿舍草坪上期待晚霞到8点在满街的灯火中寻找异乡的味道, 这夜幕降临的时间变化也标记着我在波兰的时光. MDK青年旅馆的厚重木门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推开. 负责登记的granny不会英语, 我居然结结巴巴的用波语从头到尾的搞定了checkin的全过程, 最后拿了钥匙说谢谢转身走人的时候, 我咧嘴偷笑, 然后就听见granny在身后问道: 小伙子, 笑什么呢.......
    不幸的是, 和60%的青年旅舍一样, MDK从10点开始锁门. 我只能匆匆忙忙的拎了两罐啤酒一些夜宵, 在房间内和同住的一个独自穿越欧洲旅行的日本小伙用中文聊到深夜以后, 躺在比宿舍还要舒服的床上开始胡乱幻想第二天的行程, 入梦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记一个人(三)

   隔了太久了, 还是决定不要写下去的好, 跳跃的时间跳跃的思维写出来跳跃的文字就不好了.
   小学作文也是不要超过800字的好
   一切尽在不言中
9月6日

记一个人(二)

  最开始对jeroen产生好印象是在去克拉科夫市旅游的时候, 由于我是仓促之间决定上路的, 对这个城市甚至缺乏根本的认识,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是jeroen替我安排的。
  不得不说他安排得很好。 但是如果安排得太好太完美了, 那不是朋友,那是秘书。 jeroen得可爱之处就是永远都把计划放在啤酒的后面。 我们可以在任何时候停下手头的事情去换取一些时间和一杯啤酒, 我们也可以为了晚上喝得痛快干脆扔掉第二天原本完美的计划重新来过。 这样简直太符合我的做事方式了, 在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年代做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情。于是我们的友情就这么混乱的开始生根发芽。
 
  在华沙的所有的埃茵斯特学生都把香肠叫做chinese sausage, 这个称呼的始作俑者也是jeroen。 自从我吃了拙略的自制熏肠三明治, 并在一个半小时的公车颠簸下终于成功吐到体重轻了2斤之后, 他就不断地用香肠刺激我。 但是损你损的最厉害的人, 往往是最好的朋友, 这道理之所以简单是因为若非朋友, 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损你, 即便知道, 他也心有顾忌, 不会畅所欲言。 如果不是畅所欲言的说话, 那还不如沉默一些。 于是每次他或者我说到香肠, 我们都笑, 放肆的大笑。 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大笑, 所以即使别人不懂得我们为什么这么说,他们还是把chinese sausage这个叫法延续了下来, 可能是为了能够和我们一起大笑吧。
  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不是讨厌香肠,只不过讨厌干瘪瘪的熏肠罢了;我也不是为了香肠才作呕, 那只不过是因为我晕车罢了。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了。 晕车和熏肠, 都无关紧要了, 能够在一起放肆的大笑, 谁还会在乎这些。

记一个人(一)

  工作和私人的一些事情终于有所小成, 我也难得终于有了一个晚上能够彻底的放松下来. 本想出去找块草坪躺下好好的数一数华沙的星星, 但是在这多风的天气里, 不时飘过的大片云朵甚是扫兴. 于是干脆回到房间躺下, 躺了个把小时,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着没有, 只是坐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晕.
  Anyway, 我决定让他更晕一点. 打开前日买的伏特加, 叼上一根烈性的叫做FAJRANT的波兰烟, 这么夹烟夹酒的看掉了Prison Break的最新一集. 堕落的感觉让我大脑越发的混乱, 不得不胡乱的写一些文字来抽清头绪. 而第一个跳进我脑子的标题, 竟然是小学叁年级学习作文常用的那个"记一个人"
 
                       记一个人
  Jeroen的离开让我突然意识到这里的我们是注定要分别的.
  虽然已经离开了不少人, 但是这个长得很像比尔盖茨的比利时小伙无疑是其中最令我怀念的一个, 或许因为我们花了最多的时间共同闲逛共同旅行, 或许因为我们一致的讨厌编程, 或许因为他总是在嘲笑我按了太多快门的同时端起他自己的相机. 其实用不着这许多的或许, 我们是buddy.
  我们的相识从在嘈杂的聚会中花了超过5分钟纠正对方的名字发音开始--虽然我至今还难以正确的叫出他的名字, 虽然他至今还固执的把我的名字念作trainway. 从那之后的近一个月内, 我们无话不谈.
 
  突然之间清醒了, 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写下去了. 明天再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