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wei 的个人资料the King of Spinach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0月31日

西塘 云水秋色

    一个朋友, 两天时间, 与白墙黑瓦为邻, 与小桥流水做伴.
    红灯笼, 摇橹船, 细细的粉蒸肉, 挑担的馄饨摊. 夜间在河边顶着灯笼喝酒谈天, 临晨在古镇就着晨雾采风拍片. 还有露台上盖着阳光的小憩, 小店里吴语哝哝的饕餮.
   
    感谢学校两天的停电, 给我一个体验水乡的借口. 感谢Alabu GG的相伴, 让我隐藏逃避的念头.
10月28日

混乱

    刚从波兰回来的时候, 我曾经说过, 这个学期将会相当的混乱, 在混乱之中必须有一些规律的成线索状的东西或事情把每天散沙般的生活穿成一线. 我选择每周踢一次球来规律窝的生活.
    回来一个月了, 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却一次球也没踢过. 于是我的生活便真的和散沙一样.
 
    刚才拿出相机来擦拭, 按着快门听连拍时相机发出的啪啪声, 很熟悉又很陌生. 相机拿在手里, 我却没信心去把握它, 已经乱了.
    天天窝在房间或者实验室, 天天坐在电脑前, 活动的越来越少, 吃饭却从每顿二两+两个素菜变成了三两+3个菜, 一直担心长肥了, 但偏偏又不长肉, 又开始瞎操心的想多吃的那些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可能是胡思乱想的太多了, 食物都随着我的智商挥发到空气里去了吧.
    周围的人每天都很紧张很神经质, 或者搞起同性恋, 反正给我的感觉是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看来大家也都乱了.
 
    大四不该是这样的.
10月22日

When you are asked

   前几天由于突然实验室有事缠住, 差点耽误了两件答应好了别人的事情, 还好后来都有的补救.
   今天翻开笔记本, 突然又看见了扉页上自己两年前写上的那句话: when you are asked, you are respected.--in mem of Mr.Jan 于是又想起了前两天, 于是又想起了两年前. 虽然这句话并非要守信的意思, 但是asked respected, 每个单词都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来.
 
   选修简庆闽老师的英语课纯属偶然, 大二下学期在错过了选课时间原来的外语班已经满员的情况下, 我在南京同学的耸恿下进了简老师的班级, 于是与这位无限人格魅力的老师有了半年的接触.
   由于学校课程设置的不合理以及考试制度的压迫, 在简老师的外语课上我所学到的知识只可谓有限, 但是这只是与我修为有关, 简老师在教学方面的认真和效率是任何人都不能够小视的.
   简老师教给我的, 更多的是如何作人.
   记得第一天上课, 老简(我们课下都这么叫他)同班车一起迟到了, 只不过比铃声迟了半分钟不到, 他居然在放下公文包后对全班人鞠躬道歉! 于是这位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无比深刻, 我那时将他定义为"古板的老学究". 但是后来我发现错了, 简老师所重视的并非循规蹈矩的礼教, 而是人与人的互相尊重. you should esteem each other, he always said this.
   对于守时, 老简很看重, 他对我们说的是, 你们可以用任何理由请假, 我一概会批准, 但是如果你们要来, 请无论如何get here on time. this is basic courtesy to both your classmate and me. 对于那些迟到的人, 老简每次都会停止上课, 哪怕5分钟, 也要等到迟到的人对整个班级说sorry为止. "我们尊重你, 在你道歉的时候我们会安静的听, 同时你也必须尊重我们" 这个看似强词夺理的理论, 真正执行起来, 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舒畅.
 
   老简可以在课上花大量的时间给我们阐述为人处事的道理(虽然往往最后以一句" 啊 怎么又说了这么久废话, 让我们赶快回到课本"作为结束), 他告诉我们"those you have promised must be done" 他告诉我们"when you speak out your mind, think of others", 而"when you are asked, you are respected"这句便是其所有课程中给我留下最深印象并被我作为行事最高原则的一句.
    当时老简痛斥很多人在被问及what when how的时候往往以"随便啊" "听你的"这种逃避性的话语作答, 这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和不负责任, 是一种逃避. 因为当别人问你的时候, 他正在期盼着你的答案, 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不是模棱两可, 不是万金油. "作为一个人, 特别是一个男人, 如果随便敷衍, 是在贬低自己同时侵害他人". 当时我被shock了, 因为这毫无疑问是我的毛病, 是我从来没有重视甚至意识到的一个毛病, 此时被老简赤裸裸的揭示出来, 晾晒在空气里. 虽然当时老简说的并不是我, 我已经感觉无地自容, 羞愧难当. 于是当时这句话就被我写在了本子的扉页上, 之后被我贴在寝室桌子上, 挂在网络id的签名档里, 写在钱包的小卡片里, 使我时时刻刻能够意识到这句话以及其意义的存在. 正是如此, 我如今可以自豪的说, 在那之后, 我除了客气意义之外, 再没有用随便之类的话语来回答问题.
  
   不像某些教育家把种种言词挂在嘴边, 老简对于所有人的尊重是体现在他的所作所为中的, 体现在他任何的细微动作中的. 那学期老简父亲去世, 他是在课堂上争得大家同意后才请假并请人代课, 并在礼数之后的第一个礼拜就回到了课堂给我们上课,"students are waiting for me" 这是什么样的人格啊!!
   那之后的一节课老简向我们介绍了他的父亲, 介绍了他们一家过去几十年那传奇般的经历, 于是我得以窥探到一颗伟大的心灵, 如此伟大令我控制不住自己去仰视他.
 
   望向前方, 可能再也没有与老简见面的机会, 再也没有感受其人格魅力的机会, 但是for sure, all those he had taught me are already heavy enough for me to taste to digest, and he will always be remembered by me.
10月18日

Talking about man who lost his focus

 

Quote

man who lost his focus

man who lost his focus

读卡帕《失焦》

卡帕:他就是战争

二战或许是最后一次有普遍美感的战争了吧。我一直如此认为。最后一次全面战争,最后一次泛人类规模战争,最后一次纵深影响力立体化战争,最后一次非意识形态对立的战争,最后一次胜利者彻底占领话语权力的战争……诸多名字因之而生,随之而逝。巴顿,朱可夫,莉莉·玛莲,罗斯福,邱吉尔……既然手上的是卡帕的二战手记《失焦》(《Slightly out of focus》),那就来感觉一下这个男人。

卡帕在巴黎通过一系列坑盟拐骗以及真才实学获得了摄影的能力和声誉以后,在他参与的五次战争中的第一次——西班牙内战中失去了他成为“卡帕”之前获得的最后一个亲人——妻子。我想这对他是一个决定性的瞬间。无法想象一个拥有温暖和责任的男人会在枪林弹雨中反复来回、和士兵一起冲上诺曼底滩头或者随突击的伞兵一起纵身跳向德国大地——不是说不可能这样做,而是不可能这样做却不去思考是否真的要这样做。我想那辆履带车压向塔罗的瞬间,有些东西在卡帕身上彻底消失了,也有些东西出现了。并非仅如诸多中文资料所言,从此他简单的成为一个坚定反战者,每一次快门都是为了揭露战争的丑陋。我想那一刻,他已经知道,战争永远的从他身上带走了一些东西,也带给他一些东西。他已经成了“战争”的一部分,他已经无法离开战争。

所以他已经不可能真实的面对战争以外的画面。无论是在草创玛格南的日子,在美国拍摄花边新闻,在墨西哥拍摄哗变,那些都不是卡帕,那只是他的等待。所以他会去日本寻找战争残留的感觉,所以他会用赌马来维持玛格南的初期经费——甚至我觉得,所以,他才能每次都赢——因为那不是战争。卡帕,这个属于战争的赌徒,当然只会输在战争中。

所以当他面对二战这样一场唯美的战争的时候,实在无需揣测到底是在痛恨还是庆幸。我想他可以简单的感觉到属于自己的赌场和赌注的召唤。所以他会不停的奔波,追逐最猛烈的炮火和距离最近的死生。所以会有《失焦》开场的自作虚伪的叙述。“一个硬币,如果是反面,我就向杂志社退回订好的去欧洲的船票和支票”。当然,无论是我们,还是卡帕,或者是上帝,都知道选择——那不是由硬币作出的,虽然硬币还是倔犟的落向反面。

然而我继续揣度的,是站在战场上,或者奔跑在战场上的卡帕。那些著名的模糊的凌乱的苍白的粗糙的影像——著名当然是用来形容后面的形容词而不是“影像”这个主语,当快门按下的瞬间,卡帕在想什么?就好像那个让他成为“战地摄影师”的别名的西班牙共和国士兵倒下的瞬间,本能驱使快门按下的同时,那个卡帕,那个弗里德曼,他在想什么?他会想到当自己还不属于战争的时候那个弗里德曼么?会想到那个替他骗来无数稿费的女人么?会想到那个把卡帕这个名字变成他自己的女人么?他有胆量去想这些么?他有能力不去想这些么?他已经成为了战争的一部分,他敢于面对生死,但是他是否敢于面对战争夺走和赐予他的一切?虽然这一切早已成为他自身……

所以看到这部手记的名字,我总是不由自主的非常喜欢。失焦。相对英语书名完全客观的描述(直译应该是“稍微在焦点以外”吧),这个短语平白增添了许多主客观的行为。失去了,失去的是焦点(focus),失去的是镜头或者影像的焦点?还是战争这个语词在作者眼里、心里的焦点?如何失去的?仅仅因为环境?还是因为那个镜头后面的眼睛和眼睛后面的本能已经拒绝去对焦?

所以看着卡帕的作品,战场上的或者战场后的,感觉如此不同。那张拥吻的照片,构图如此精彩,角度如此绝妙,男性犷野和女性柔美的喜悦在肌理中迸现,拥有如此追求完美的欲望和能力人,怎么会因为一些飞舞的钢铁或者燃烧的火药的色彩和声音就放弃去构筑完美的影像的权力?他就是战争,战争的这些细枝末节的部分又怎能影响他?能让他失去焦点的,只有他自己——他就是战争,只有战争本身能让他放弃作为一个摄影者本能之一的focus。

喜欢的那些带一点浅薄的思考的消遣小说里常常出现的一类角色,往往被叫做旁观者,observer,他们的职责就是注视。摄影者当然是现实生活中最方便实现的observer(这里我喜欢这个英文单词,因为中文“旁观”还是有太多主观意像)。但是人类天生就不是合格的旁观者罢。能旁观同类的故事的人已经不多,能旁观自己的故事的人更加应该本来就不存在罢。卡帕却只能如是。因为他已经是战争。不是战争的一部分,战争也不是他的一部分,他已经和战争结合,却已经和自己分裂,分裂成旁观者卡帕和参与者弗里德曼,他只能走进战争,看着战争,无法离开,无法闭上眼镜,而他就是战争,所以他只能被迫看着他自己,无论镜中的自己如何让自己心痛,无奈,或曰,憎恶。

所以,也许,选择失去焦点是唯一的自由。毕竟他的眼睛在他的手中。他可以选择。他可以选择在不希望聚焦的时候失焦。最后的幸福罢。如我们只能用双眼去面对不想面对的人的时候,又如何能让自己的双眼slightly out of focus?

所以我在想,他的一百多张诺曼底的底片在粗心人手中付之东流的瞬间,卡帕得到这个消息的刹那,他会惋惜,还是会遗憾,遗憾留下了八张?他用镜头对准那个伏在海滩上的士兵的瞬间,会不会有一个声音对他说,不要清晰,请不要清晰……他在每次寄出拍完的胶卷不管不顾,直接冲向下一个战场的时候,是否会希望这些底片和影像永远从存在中消失?

和朋友ZT在CHATEA看卡帕聊卡帕。手边还有一本卡帕的作品集。封面卡帕的大头像圆脸高鼻,微笑,阳光帅气。我第一反应是,气质上类似于Mr. Bean——憨豆先生。关于卡帕的八卦也不少,比如说英格丽·褒曼深爱着他。ZT评价是,这个男人,帅,战争,死亡,流浪,热情,朋友,赌博,摄影(笑,我们都是爱好者,所以这也是优点)……凡是够男人的特点都有,怎么可能不风流……我也笑,凝视两本书的封面,卡帕的脸和伏在诺曼底海滩上钢盔下年轻英俊的脸,似乎都在微笑,只是一个清晰一个模糊……似乎又都是那么模糊,slightly out of focus……

是的。战争给了他一切,可是也简单的把他变成了战争自身。所以他永远只能追逐战争,等待战争,和战争同在。所以他会说,“……还不够近!”。所以当古典意义上的战争接近消逝的时候,卡帕及时选择了自己的墓地和墓志铭——

“卡帕这家伙,总是出现在有好镜头的地方!”

——和卡帕同赴越战并目睹他死亡的朋友在听到他的方向有地雷爆炸后的话。

是的。能够和卡帕相称的战争已经消逝。那些流淌着英雄主义和美学价值的战争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战争,人的出现只是为了打扫战场,怎么可能要求摄影者在无人飞机轰炸或者导弹打击的时候去拍摄那些充斥着机械的画面?“离的够近”已经成了一句美好的谎言。

于是最后我对ZT说,卡帕就是战争,战争的一切,美和恐惧,温柔和刺痛,坚持和反抗,参与和旁观,无法离开和深深的憎恶……卡帕,就是这场战争的开始,和结束……

一些补记:

其实写这些的时候我还没有看完《失焦》。看的都是卡帕的作品以及一些生平描述——从那本卡帕作品集中看的,因为聊天的时候《失焦》一直在ZT手上翻阅。

所以这些仅仅是自己对卡帕一些古老的印象和感觉,因为买了这两本书而重新回忆起来,构成的一些非常主观的猜测揣度。

不必当真。毕竟,这不是战争。

10月17日

土了一把

    这次果然土了, 虽然算是脸上过了浙大新闻, 但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土了.....
   
    其实...
    我就是...
    最后一张照片右下角那1/4张脸   -_-b
 
10月16日

the 1st day at the symposium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想想要面对台下那一坨头衔列列能写满一张a4纸的professor, 心里就感觉和有人在拍篮球一样乒令乓啷的. 稿子也看不下去, 上面人在讲什么也听不下去, 只好到处找ppmm/jj盯着看去分神, 直到她们换了姿势被挡住以后再找下一个看.
   然后真正走上去了, 发现人家告诉我的上去后就不带眼镜两眼茫然的看下面也没用, 根本还是看得清. 没奈何, 迫于自己给自己的过分压力, 在开始前加了句maybe i am the only undergraduate student here who give the report, i will 1st thank you all for your time with my naive report. 看见下面有人笑了才勉强感觉轻松了一点, 然后自己怎么说的最后怎么走下去的都不知道了.  本以为这种场合小case的, 结果差点被小case了.
   不知道能当着几十号人像那帮大牛一样脱稿演讲要到何年何月了.
 
   Biophotonic Nanophotonic & Metamaterial Internatonal Symposium
10月13日

回头看

信息战中的计算机系统对抗

李晅松  张卫国 

摘 要:现代化的军用装备和武器系统中,鲜有与计算机无关的种类.因此,计算机系统对抗(CCM)也就成为信息战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成为一种新的作战方式.
关键词:信息战;计算机;信息对抗;计算机对抗
分类号:TP393 文献标识码:A

     这篇文章前段时间在南大强化班引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具体事情比较复杂, 我也不认为有在blog上复述的价值. 关键是这个事件和这篇文章又让我看到了那个名字, 也就是文章的第一作者的名字. 我和这个名字的主人的关系, 可谓奇妙.

      我们是中学6年的同学, 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我们曾经一起办起一支号称"二队"的球队, 我们曾经一起办报纸, 我们曾经一起出过如今看来那么幼稚的诗集(至今我还记得纵横居士和青松居士这两个我们彼此嘲笑的笔名), 我也们同桌过.

      但是说道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 几乎就是只剩"绝交"两个字

     我们是典型的"可以同娱, 不能共事". 开头若干年的疯疯癫癫的生活, 我们相处融洽. 但是自从进了高中生活中开始不断的渗入利益争夺之后, 我们对待生活态度上的水火不容立刻显现出来. 虽然我们之间似乎从来没有过利益冲突, 但是正如他看不惯我的做事方法一样, 我完全不能忍受他的所作所为. 冷嘲热讽, 鸡鸡歪歪, 自从我们高二下同桌开始以后就再也没有中断过. 于是忽, 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绝交, 我们也就这么近乎绝交了.

 

      当时的我们都太偏激, 那也是如今回头看去一个"男人"在他的成长经历中避无可避的一个阶段. 或许我也应该感谢他, 如果没有他, 我那时的无名业火便不知道会撒向哪里, 生活很可能也就不是现在的状态了.

       回头看, 绝交对我们而言简直是必然的结果, 之前的所有兴奋和快乐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我也并不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但是相对于以前单一的厌恶, 如今我却有些感谢这个人, 是他让我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是他让我提前经历了一些事情, 积累了一些经验和看法, 这些如果发生在以后的人生中, 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的.

       不知道如果今后再遇见, 我们之间没有了争执的必要, 会是一个什么状态. 也不知道同时认识我和他的人看了我的这些字, 又是什么想法.

       贴段曾经一起写的<二队演义>, 也是我电脑里唯一保留下来的一段, 回忆一下初中时我们之间的感觉, 可惜这一回没有我 呵呵


第十五回 战一队蕊蕤惨负伤 欲报仇岳磊被放倒                              

上回说到二队史上的第一次内讧,在李松、杨毅等人的共同努力下终告结束,陈蕊蕤归队,又有冯声振加入,二队阵容整齐,进入全盛时期也!

公元199865日体锻课,二队与一队进行了比赛。但见二队队员拼抢积极,跑动不知疲倦。李松带领着有徐睿、李、冯声振坐镇的后防线抵住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杨毅与顾悦等人在中场穿针引线,陈蕊蕤、余思远在前场多次对对方球门构成威胁,二队正逐步改变“保住后场,力拼中场,放弃前场”的面貌,二队大有希望!

有诗证曰:一队曾称王,二队如蝇苍。

          如今我崛起,试看谁更强!

这时,但见二队获得一个球门球,暂任门将的李松一脚开出,球划出一道弧线直奔中场左边。陈蕊蕤与岳磊同时跳起争头球,当陈蕊蕤就要触球的一刹那,他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捂着左臂,站不起来。这时,岳磊仍在带球突破,李松多次警告停止比赛无效,只得冲过去拉住他,将球开出界。

二队队员们扶起陈蕊蕤,他不住地喊:“疼!”李晅松觉得事态严重,便与班长一起将他送到了医务室。后来前去鼓楼医院检查,诊断为骨折,陈蕊蕤说自己将“挂靴”一个学期。李晅松、陈蕊蕤走后,二队以03输给了一队,可见二队此时缺不了他们俩,此乃后话。

有诗证曰:蕊蕤跳起争头球,岳磊情急拉出手。

              倒地受伤进医院,二队半年前场丢!

却说陈蕊蕤为何倒地,他自己说是岳磊在他跳至半空时拉了他一把,以至摔倒在地;而岳磊说是陈蕊蕤自己没控制住重心而摔倒,于他无关。这将成为一个千古之迷。

不管怎么说,二队队员们均为陈蕊蕤鸣不平,找到李晅松、杨毅说要报仇。李晅松、杨毅见事态无法控制,便索性决定:下午放倒岳磊。

这天下午,一队与二队又进行了比赛,只见二队队员在比赛期间,一直注意着岳磊,寻找着机会,无奈岳磊体态肥胖、结实,又时刻有一队队员在周围接应。二队队员们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这时,只见岳磊一人带球突破,深入了二队的腹地,机会来了!只见李晅松、杨毅同时大喝一声:“着!”杨毅等五人将岳磊团团围住,队员们同时高呼:“为陈蕊蕤报仇!”前推后拉,岳磊终于被放倒在地,倒地一刹那,杨毅躲避不及,被岳磊的身体砸到了脚,痛得直叫,这是花絮。

岳磊被放倒后,二队队员们拿着书包,半分钟不到便离开操场,这正是:“二队之意不在球,而在放倒岳磊也。”欲知岳磊是否生气而报复,请听下回分解. 

10月9日

补过中秋

    中秋窝在房间里, 错过了据说是多少年来最圆的月亮, 却没想到今晚会有闲情逸志去把这补上. 实验室出来和二丫晃到毛像的时候, 发现月亮还是那么的圆, 于是终于没有能够忍住再次和一个男人坐在了毛像草坪上看月亮. 草坪很空, 料想2天前绝对不会是如此场景. 月亮很圆, 大概两天前的也不过如此.
    胡乱聊了个把小时, 都是轻松的话题, 互相说着中学时候小学时候乱七八糟的糊里糊涂的搞怪的事情, 说累了就躺下盯着薄云后面月亮那张大脸发呆, 半个晚上就这么松散着筋骨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 算是把中秋给补上了.
10月7日

中秋

    中秋的晚上, 哪里也没有去, 和stone坐在房间里聊了大半个晚上. 聊人生, 聊出国, 聊未来, 聊过去, 聊这4年, 把很多憋了很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把很多原来很乱的想法也理了一遍, 终于发现自己对待生活也是一样的俗不可耐, 一样的大脑稀昏没有方向.

    很好玩, 敢于说出一切的原因竟然是我们不熟. 因为不熟, 所以没有顾虑, 所以可以很客观的分析. 这些分析, 将我思维上的性格上的许多薄弱之处都揭示了出来, 可以说是大学4年来最清楚的一次看到自己的内心, 看到自己的不足.

    天上一轮月  人间万户灯

    年年月相似  人人异心声